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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儿1208

生命之山,笑迎南坡阳光,安然北坡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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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行(一)  

2013-12-31 12:03:48|  分类: 旅行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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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前些年出行游山玩水,基本上都被命名为“开会”、“学习”或“考察”。开会与学习完全可合并同类项——开会是学习,学习就开会——尽管常常是一会搭三日或五日游,但毕竟会还是开的,脑还是洗的,因此,还算务实;“考察”就有点拔高了,既非专家,亦非教授,“察来察去”地“考”,究竟“考”什么,行者往往莫名其妙,充其量也就是看,看来看去,“走马观花”,名不正言不顺,实属滥竽。然,无论“考察”还是“开会”“学习”,有一点是绝对归宗的,那就是地点,总取中华名胜——许是美景养眼,陶情,修性的缘故吧。北到冰城,南下琼州,东至蓬莱,西达藏原,尚未开辟世界,估摸是级别问题,知足常乐吧。如今“退居三舍”了,忽然想到还有个相当的名胜被忽略了,于是,成就了此次广西之行。

一、走不出的城市

第一个目标是桂林。

乡下人要冲进城里去,城里人要跑到乡下去,一如“围城”。只是冲进去的基本上都把身体扭曲起来挤着窝着打工,跑出去的也只不过稍稍喘口气,花些人民币,权当进一回氧吧缓一下污染。就这么一来一去,行色匆匆,节奏快了,色彩浓了,生活灵了。十几年未坐火车了,一脚踏上感觉良好,想着一路山水田野风光,心也鲜活。

下午四点的火车,开了2个小时未开出城市。夜色矇眬中,影影绰绰的电杆楼房栉次鳞比,不见山,没有水,数不清的钢筋水泥堆成的高高低低的方格里,远远近近稀稀疏疏的,闪着昏黄的光,像黑暗中行走的灯笼,发人倦意。终是不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睡着。“逛——次,逛——次”,每到站点停车,总要昂起头来张望,出城了么?贴着窗玻璃,睁大睡眼,定睛搜索山影,木有,还是城市。

天亮了,终于见山,一片一片,延绵不断,可不知为何,“波澜不惊”。 蓦地,听得报站,“永州到了”。心为之一动:柳宗元!当年被贬老柳的“悠悠乎与颢气俱,而莫得其涯;洋洋乎与造物者游,而不知其所穷。”之意境在哪儿呢?近观:南国冬日之萧索,竟也满目苍黄,不见炊烟,不见人影,星星点点一层二层叠起的方格嵌在山腰上或散落在山岰里,沉郁而落寞,听说山里年轻人都外出打工去了,留下老人们晒太阳,此刻太阳还没出,时间已近7点;极目高远,穹空岚气里是一派苍苍茫茫的峰叠峦嶂,想,“真人”岂肯随意露相,风光总在险峰吧。

下午抵达桂林。一座老城。还在改造,目标好像是新城。因此,天然山山水水正在接受现代建筑大刀阔斧的凌然切割,一幢幢、一群群、一层层,高高低低的盒形方格楼镶嵌挤缀于绿水青山,如一堆堆未经处理的白色垃圾涂抹于一幅幅浑然天成的清丽油画,凌乱可想而知,黯然可想而知,伤心亦可想而知……套用小沈阳的一句名言:这是为什么呢?“现代化”有这么重要?方格屋有这么重要?时尚有这么重要?带着深沉的遗憾,垂帘低视,试图跳开楼阁败笔,终是难能。幸漓江尚清,象山饮玉,去粗取精,去伪存真,桂林原是仙境。

转而去阳朔,依然是一路的山水,一路的方格小楼,无论大小,高低,裸砖还是粉墙,规格基本一致:前后深六七米,左右宽三四米,正面一扇窗,一层一层往上叠。说好听的像本立着的书,说难听的——实事求是——像……不说了,免得欠揍。实在奇异问导游,没想到年轻的壮族导游不仅答非所问,还眉飞色舞,介绍起他家的新楼:前后两间,砖墙楼板,四层叠起,政府粉墙……答案是没了,可从他满脸的骄傲中已然明白:一切皆因向城市看齐,只是晚了足足五十年!走在如诗如画之境,却难觅彼时彼地之情。未知这统一的长方形格子楼房底下,曾经飘逸过多么“壮美”的广西民居之建筑文化——不会错的,就凭这山,这水,这洞……

车在公路上行进,心静了下来。终于大悟:格子楼代表了城市,代表了现代,代表了今日农民冲进城市的初级阶段。

怪不得老也走不出城市,敢情华夏大地正处处大闹“城市化”嘛!

桂林市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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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漓江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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