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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儿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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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记忆  

2013-01-30 15:45:13|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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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童年就离不开写童年伙伴。

我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记忆中从没有和她玩的情形,因为从小她就已经显现淑女的雏型。她做任何事都很沉得住气,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她手忙脚乱大喊大叫的样子。因为她确实从来没有。即使再热的天,她也躲在小小的房间里做功课、绣花……印象里,只有流泪的样子,没有脸红的愤怒。这直到今天也让我纳闷:同胞姐妹缘何有如此的天壤之别?所以直到今天,我还崇拜着我的姐姐。也许就因为有姐姐的沉稳端庄吧,父母很早就发现了我的“投错人身”不像女孩,并为此头疼,尤其是母亲。她最怕自己的孩子被人瞧不起,因此她自己对生活从来都充满勇气,可贫贱的社会地位却把她逼得非常脆弱。她动辄发火,其中很大一部分火气是由我的顽皮、无知和屡教不改引燃的。

我幼年的要好朋友是一帮男孩子,最早的是蒋家的两兄弟和隔壁与我同岁的老虎。其实老虎算不上“要好”,甚至算不上朋友,充其量是玩伴。他属虎,我也属虎,他在年头,我在年底,相差整整一岁几乎360天。与他玩的时间是够得上朋友级别的,因为他家门与我家门连着,一不小心推错也就找我了。我却一向看不起他。理由很多,比较上得了台面的是以下三条:一,他竟连留了两年到我这个新生一年级班上“三读”一年级的;二,听他说话太累,他口吃得厉害,这倒并不重要,要命的是他还特喜欢说话发表长篇大论,逼得你手脚痒痒、神经紧张;三,是他有一个同样大话连篇自以为是还老是红眼睛淌着眼泪——恕我,年幼无知,淌眼泪不是错——的妈。他们家是原来的二房东,所有有点势利,总认为自己高人一等。其实他们家比任何人家“高”的是搭了一个阁楼,就在我家板壁上方,硬生生在空中占了我家二三个平方。当时不曾听说父母言语,今天想想,真有点不可思议。他们家只有两兄弟,他的弟弟虽然也不会念书却会打拳,不知为何没上少林寺,大概离得太远了吧。我们家四只书包,两个中学两个小学。书包多了,桌上的菜自然少了。可对于自己从未吃过的东西,即使是美味佳肴,无知也就无求,所以长大后才深刻明白了那句“越吃越馋”古训的深刻道理。

那时候与老虎玩得最多的是下象棋。虽说他书念不好,可他的棋下得不错,画也画得很好。我对画画没兴趣,二年级时曾得过1分,那是老师一气之下对我画得实在不负责任的一间屋子的处罚,可下棋还是很喜欢。每每与他棋逢对手,总是被他不停的嘴巴运动和得意忘形的傻笑搞得义愤填膺。每次都发誓要报一剑之仇,却总是输得多赢得少。后来我能在四年级的暑假里参加区女子象棋比赛并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好像是团体亚军,我个人为第三名或第四名),实在要归功于老虎的!尽管当初我很瞧不起他,一进教室几乎从不与他说话。当然,他是从来不会忘记把我在学校里跟同学吵架、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去训话等等臭事,及时、准确而精彩地汇报给我父母的。而后,我便接受一次“成长的烦恼”,他便在一边“呵呵呵”地笑。成年后一想,也许,他的不可爱缘于他的真话太多、太直白、太自信了吧?

可对蒋家的阿勇和阿松情况就大大不同了。

阿勇比我大一岁,阿松比我小一岁。与他们兄弟俩的关系与其说是玩耍的朋友,还不如说是合作的伙伴。因为与他们在一起玩的印象几乎为零,最多是与他们一起“交换”各自的电影故事。记得有一次他们一次次地在我面前炫耀我没有看成的新电影《东进序曲》,那眉飞色舞、手舞足蹈的神气是非让你认输不可。于是我就拿他们没有看过的《三进山城》反唇相讥,总算拉回点面子。阿勇话不多,可他的书读得很优秀,这可以从他后来当国企厂长为证。记忆中我们没有多少友情,阿松也与我弟弟玩得多,因为他们是同班同学。

说他们和我是合作伙伴,那是在国民最艰苦的日子,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当初他们随父母从江西返回上海后,没有落脚处。因为与我父母是朋友,一家人便挤进了我家的灶间。没有工作,他们的父母就靠摆摊做生意为生,他们兄弟几个也就成了父母的帮手。那时候物质条件极差,市场商品极少。记得当时他们进货要靠大家一次次挤着排长队抢购——玩刺激冒险是我生命原色——于是,自然而然地,我成了他们生意上的帮手——无私无偿之奉献。现在想想,那短短几个月的战斗,对十年后插队落户、战天斗地、孤军奋战的勇气有着前期演练甚至检阅之功效。那时候什么都要排队购买,并且还定量不准多买,为的是生怕你拿去再卖,即干“黄牛”的勾当。可是他们没工作,不干黄牛又怎么养活一家三代九口人呢?所以我父母认为他们的工作是正当的,至少没对一个六七岁女孩子的这种“疯玩”感到过分或是有犯法的危险——那时人们普遍不认识“法律”,只凭良心做事。当然还是与他们相处得如一家人一样,尽管他家的老外婆经常趁我在外跳橡皮筋时在我家煮开的粥里捞米饭吃,偶尔被我发现,就大喝一声,第二天她照样捞。没办法,吃不饱呵。我一向是家里的一员武将,同时却栽于父母遗传的古道热肠,所以经常吆喝又经常帮他们去抢购。什么梨膏糖呵,花生米呵,记得最清楚的竟是又厚又黄的草纸!买来了后再由蒋家两大人摆摊卖出,这买进卖出究竟是为什么,一无所知。仅仅觉得生活中有了与别人比挤、比跑、比多,实在是一个极紧张极兴奋的游戏,很刺激,很有成就感,因此也干得很兴奋很积极很投入。

从未有过“钱”的概念。现在想想,如果当初这开心的游戏与“钱”一挂钩,不仅它的轻松欢乐肯定会丧失殆尽,估计在具体操作时,一定会心慌出冷汗的。很庆幸没有。这样的伙伴兼朋友关系大概维持了半年。之后,父母终于感觉他们的小女儿太疯了,出门时便将我一起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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