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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儿1208

生命之山,笑迎南坡阳光,安然北坡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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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冷漠  

2011-01-28 20:16:06|  分类: 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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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乘车回家,坐在驾驶座后横向位置上。车箱里人不多,大约刚好坐满。抬头就直视对面乘客,于是沉下眼帘,一脸冷漠,侧身和驾驶员一起看路。一个女孩清脆的笑声牵引了我的视线:对面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偎在她母亲——女人非常年轻,但我确定是她母亲——怀里打闹。那母亲没怎么笑,只是一边理着被女儿弄乱的头发,一边故作生气地向后仰着身子。看着小女孩,又偷偷瞥一眼女人,蓦地被两张如此相似的脸震动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那白晳略沉的肤色,那方正光洁的额,小巧的鼻翼,单薄的唇线,尤其是那两双眼睛,一样的纯黑,一样的明亮,却是今天已很少看见的单睑。听说,单眼皮是双眼皮的进化。既如此,何以都热衷倒退,以致用了各种各样的手段和方法,把眼睑弄成双的甚至三的?这种颓势倒没在这母女俩身上体现——主要是母亲,正当割眼皮的年龄——让我好感,纯天然,好!

于是,不由自主地,脸上浮现笑容,笑眯眯地看这小女孩笑。如此相像,这遗传的力量!忽然,脑子里跳出乡下人的一句俚语:儿子像娘有饭吃,女儿像爷有福享。照此推理,这女孩儿是没福之人?我心头掠过沧桑,慨然否定。

tsByTagName="不是的,也是的。认真回忆一下,不难发现,大多人类在继承遗传时都有这个普遍现象,即儿子像娘,女儿像爸。这是事实。为什么?我不是专家,也丝毫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不能胡扯。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如果这个世界的生物抑或说是动物更抑或说是人类,都是儿子像爸,女儿像妈地遗传,那么,这个物种肯定走向衰落而早已消亡了。继承和遗传上就是这样男人中有女人、女人中有男人地相亲相融,相辅相成,人类才进化得越来越完美、越来越繁荣。

当然,任何事情不可能绝对,百分之一百,眼前这对母女就是。人们对少数的总是觉得不可靠,总是歧视,许是因为少数不给人安全感吧。这样想着,我增加了笑意,因为终于想到,自己也是个像母亲的女儿!每次亲人团聚,老哥老姐们总对着我感叹:哦,小妹,你怎么跟姆妈这么像!

是的,我自己也看出来了,我跟母亲非常像,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像!

那么,我是无福之人?

再次笑起来,福在别人眼里,还在自己心中。譬如此刻,看着这对母女打闹嬉笑,想明白了这些事,我就很幸福……

笑容终究太灿烂,明显吓着了女孩。她愣愣地盯着我,两只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连高高翘起的挂着俩漂亮小绒球的短腿都僵住了一动不动。一种警觉,一种戒备,一种敌意,让我的笑容空寂下来。我知道,此刻最能给小姑娘安全的,是继续冷漠,继续侧过脸看驾驶窗外。

于是,收敛笑意,沉下脸,侧过身,不一会儿,耳边又传来了清脆悦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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