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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儿1208

生命之山,笑迎南坡阳光,安然北坡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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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飞絮  

2010-10-07 20:56:23|  分类: 飞絮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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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为《国庆飞絮》,其实与国庆并无干系,除了时间——纯粹就是在这个时间段里的见闻与感想作絮飘扬。

与任何往年不同,这次国庆一个人,背一个包,装一只皮夹,出发。没有目标,没有目的,没有期待,没有向往,走到哪是哪。自由,散漫,淡然,茫然——只为逃避?逃避无奈,逃避喧嚣,逃避焦虑,逃避困惑,逃避一个词:责任。

我在路上闲逛。

一、南京东路外滩

在汶水路地铁一号线入口看地图。只要有车载,只要不转车,我选择去南京路东路外滩。奇怪,第一次深深感觉我们是黄种人,这么多的黄脸在流动,看不见笑容,也没有悲伤,纯粹的流动,流动。后来有人释疑,说南京东路不代表上海人,要看上海人应该去南京西路。我更疑:上海人不是黄种人?

倚在浦江堤坝,江水依旧南流。没有清的感觉,因为天是灰的;风很爽,作为秋的补偿。想到黄浦公园小坐,不想早已黄鹤,一座“上海英烈纪念碑”高耸眼前。抬头,仰望;俯首,坐下。此处不喧哗,但也不冷清,一会儿功夫,就有三个游客在纪念碑花篮前留影:一个老头,一个小伙,一个姑娘。我不知道他们紧挨着“永垂不朽”照相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有人照相比没人照相要好——那么多无名的年轻的英灵在这块他们抛却头颅洒尽热血的土地上默默注视,殷殷期盼,寻觅慰藉?人生得一知已足矣!

带着点儿沉重,主要是脚,坐进一咖啡厅,上岛。倚窗俯瞰,人流依旧,随波逐浪,源源流淌。高楼林立,生物如蚁,我如痴如醉,感觉脚下在颤动……

二、坚强的莘庄

终究无法保持独立。接到电话,朋友聚会,去莘庄。其实原本就想利用假日末去看望她,只是提前了。一直通信息,基本上都是情人市长、大棚小蜜之类,不为别的,只博一笑。“天下唯有君识我”,我曾经这样写道,也依旧这样淡淡相交,即使在她病重期间。然而此次聚会方知,她再次经历磨难,再次挨刀,离五年前医生宣判的日子还差十数天。目睹虚肿微黑的脸庞,目睹重新泛红的伤疤,我无地自容——居然如此潦草,如此马虎,7月份不知天高地厚的侃侃而谈,面对的却是一片正准备时刻告别人生、告别生命、告别朋友的赤诚!你妄谈什么人生?扯淡什么生命?懂得什么生活?自诩什么真诚?

她住在莘庄,整个莘庄都是坚强的!再不敢轻谈生命,生活,意志,精神……她就是这一切的总和——信念是做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坚强的莘庄,只要她在一天,就坚强一天。

三、两个电话

踽踽独行中接到两个陌生电话,是两个男人。一个大约四十,一个大约六十。两个男人,谱就我人生的两支小夜曲。

与四十岁男人的电话如下:

“嗳,是陈老师吗?”

“你好。是哪位?”

“我是龚××——”

“呵,是你!怎么是你!你好呵!你在哪里?”

“……”

“听声音你长大了!哈哈哈……”

是的,他长大了,长到我当年的岁数;而我,应该是老了——但他说“不老。还是那样!”我不信。但我一直在笑。由衷的笑。很开心,很难得,很真切。

那年心脏突然发病晕倒并滚落楼梯,一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救了我。学校黄鱼车被锁,一向斯文的小郁捡了块砖头就砸,边砸边骂,人都说这是第一次听见他说粗话。他则将我抱上了车,抱到医院,又抱上四楼,抱得他腰酸背疼了半月,被同伴们谑为“严重肾亏”——要知道,那时的他二十三四,一米七八,才五十公斤左右;而我一向是长得相当丰腴的。至今还能感觉到他汗涔涔温润的脸颊,那是我醒来的第一感觉。此后我们总在一起说说笑笑,只要有一天上班不见他,便觉得有点冷清。再后来,便是我常常想起一个挺老实挺淳厚的老头(其实和我相差无几)反唇相讥我的一句挺直白的话:“别死撑!如果这个世界只剩下我和你两个人,你还撑?”

我没撑。我很清醒。只是对他一次又一次对象的失败深感痛苦,直到他终于结婚,并娶了一位医生妻子。高兴。

第二个电话是这样的:

“喂——是陈××吗?”

“你好,是我。请问你是谁?”

“我是……毛××哇!”

“谁?对不起,你打错电话了——”

“没错!你是陈××呀!我是……”

浓重的无锡口音加上马路上声音嘈杂,我还是很坚决地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你一定打错了。”正待收机,对方开始大叫,很急:“我是毛××,是你楼上毛秀珍的弟弟!这次国庆我特意去上海找你,知道你搬家了……我从老虎……老虎!你记得吗?在他那里抄到了你的手机……”

终于听明白了,也想起来了,原来是他!

一位英俊的年轻军人闪现眼前:快乐,活泼。那是我下乡插队的第二或第三年吧,心已老到四十。也许碍于他老姐的公婆,孤儿的他白天总坐在我家聊天。和我母亲,我哥,我姐,我弟,还有我——正好返城在家。一口无锡普通话很逗,还常常讲一些让我觉得很世外桃源的人和事。也不知过了多久——不会很久,因为那时我很在乎工分养自己糊口,通常即使春节也绝不会超过十天——他回部队,我回乡下,毫无感觉。可不久,我收到了母亲转寄来的一封印有军队三角章的信,诧异之极,打开一读,很有点浑身发热——不是激动,是紧张——情况严重!于是,即刻将信原封寄给我姐,再由我姐送到他姐手里。据说他姐又让整天穿着制服、整天绷着脸(在我童年、少年的记忆中没有他一次笑脸)、在派出所当民警的姐夫写了一封长信给他,骂得他狗血喷头,直到姐弟间杳无音讯。

合上手机我忍俊不禁,确实有点儿搞笑。那笑柄不是他,是我。

 

本想再“飞”点什么,可一上班,又是忙乱。有兴致了再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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