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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儿1208

生命之山,笑迎南坡阳光,安然北坡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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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什么来爱你们?  

2009-05-22 10:07:15|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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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乘没人在身边,我“爬”到了电脑前。扭着身子打开,读到博友独辟蹊径的评语,再想到昨日起收到的短信和电话,我对自己说,咬咬牙,你一定要把这篇文章写好,写好了再“稍息”。

于是,深呼息。开始——

题目,用什么题目?一个个背着我在雨中蹒跚的身子,一步步背着我上下楼梯的颤抖的脚子,一双双充满关心与同情的眼睛,一句句温暖肺腑的问候与安慰……忽然想起了一首歌,好像是毛阿敏唱的“绿叶对根的……什么”中的一句,“我拿什么去爱你”。觉得尚能表达我此刻的心意,就挪用了。

前天下午的一场雨把我击倒在地——自行车在东方绿舟的磁砖路面上拐弯时,将我重重地甩了出去,事先一点征兆也没有——我人生的又一次大稍息开始了:右腿脚严重骨折。

向来鄙视懒散悲观的稍息,但很清楚,你根本作不了自己的主。

一时间,后悔莫及,怨天尤人,瞻前顾后……最终对自己说,明天太阳照样升起,不就是两个月或者半年么?想好的方面,塞翁失马呀。于是,第一个念头就是:正好乘此机会真正退休,不干了;再是,好好地出去走走看看,走万里路也许还来得及,蓝天白云,青山绿水倾刻间在眼前铺展;应该要好好享受享受生活了,给生命一个休闲期吧……

哲学没用。所有想到的好处又都被自己一一否定,是因为我的思绪定格在摔倒以后的茫茫雨幕中,定格在漫长而逼仄的楼递上,定格在鼓我耳膜的呼呼的喘息声中,定格在就贴在我胸口的心儿卟嗵卟嗵的跳荡中……

我不瘦,背上去还让人感觉“肌肉发达”。用我儿子话说:“妈妈你还很结实的!”用媳妇的话说“妈妈你不衰老!”这都是他们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地把我整上楼后的切身体会。我很高兴又很内疚地接受了他们的评价,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背过我的另一个个腰背……

一个年轻的保安,浑身湿透的衣服,在雨中快跑,一次次将我沉重的身子往他背上“蹭”,搭在他胸前的我的双臂衣袖水都绞得出来……

一位中年的教师,个子矮小,几乎已经佝偻到九十度的腰背,在楼梯上如牛一般“犁”着步步攀升无情横亘的“地”……

又一名中年教官,修长而削瘦,总有一米八九的个头,背着我上下车,每一次都用他急促的喘息换取我安然的就坐……

我几乎没有仔细地去看每一张汗涔涔的脸,我不敢。不敢目睹他们的苍白,不敢接受他们的苍白,让我痛心——比腿脚更疼的苍白!

从前天下午摔倒起,我一直问自己的就是这句话,“我用什么去爱你们,我的‘爱……人’?!”

无以回报。无法回报!除了那位教师外,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他们也根本不想认识我。除了“不要紧”,“你放心”“陈老师,当心”外,他们没与我说任何别的话。我叫不出他们的名字,不知道他们具体的单位与身份。

更不要说我的同事,我的学生,那一杯杯热茶,一盘盘水果,一句句问候,一个个眼神……我能把大稍息演变为大休息吗?无权。

接受生命的爱只有同样用爱的付出来偿还。也许,那不叫偿还,而是传递,如火炬,将人类光明站站传递,代代传递罢了。

记住了,你也是一名火炬手,接过来了,就尽心尽力地传递下去吧。

所有帮助过我的人们,谨以拙文表达我事发后的心志和谢意!

我对自己说,我用“传递火炬”去爱你们。

此文用了我三次“稍息”才得以完成。如有差错,见谅。可能我会过好长一段时间再上网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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