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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云儿1208

生命之山,笑迎南坡阳光,安然北坡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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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日记(续一)  

2009-03-09 11:34:41|  分类: 旅行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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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松潘抗寒

进入了松潘地区第一感觉是冷,第二是冷,第三还是冷。7月6日一早汽车在高原盘山公路上驶行,人冻得直抖。我的穿着是我由生以来最奇异的组合:海蓝色白点真丝连衣裙,外套橘黄色睡衣,肩披玫瑰色羊毛披肩,再外套蓝色雨披。无奈两支脚还是发紧;最要命的是那脚底心,冷得丝丝发痛。真有点担心:如果冻病了怎么办?异乡客地,煞风景,累人……腹部压着个小包,心念权当“大火炉”。同仁们一起嚷嚷要求司机开空调,司机却说现在是夏天,要开也是冷空调!没有热的,已经拆了。众生沉默。心照不宣。于是尽量想“人适应环境”,“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等至理名言,以配合人一下子由35度的酷热摔进5度的酷冷中的“抗寒”。

中午,终于到达一个小镇,叫什么名字,与其说是记不起来了,还不如说是根本顾不过来了——所有的人像一群乞丐纷纷从车上窜下,真奔一家小餐馆——真正到了饥寒交迫的时候!

碗是冰冷的,一大盘米饭粒粒稀松(高原煮饭水80度就开了,米没有粘性),饭刚上桌还没等我们抖停就冷了。于是,取个粗糙毛边的海碗用有点僵直的手挟起很僵直的筷扒饭,饭在齿间叽咕就是不肯下咽;菜,哇,一大汤盆,红灿灿,有劲!一大筷塞进嘴里,还没嚼——一片怪叫,不是辣得直转(大多女性)就是“哟哟”作声,实在不知是牦牛抑或牦羊,热处理全然“原生态”!最后一道大餐终于上来了,哇塞!堆起来的一面盆,正宗的而盆,还是大号的!什么……呢?人人大眼瞪小眼,不知是当地的什么“新式武器”,个个是黑呼呼的大家伙,呲牙咧嘴,翘不楞瞪,、坑坑洼洼还……还有泥沙镶嵌!眼看着它们在干巴巴冷冰冰的餐桌上独树一帜,大家着实有点慌神:这是什么?能吃?“能。”得到肯定的回答和微笑后,有一个大胆的小伙第一个伸手,“哈哈——”仰天长笑,人像猴子似地乱蹦乱跳。于是,大家伸手——只要一触摸那东西,全都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居然个个都热得烫手,天哪,真正的雪中送炭!

一盆当然不够,我也接连吞下了两个,像手雷。是我平生第一次看到也第一次品尝到的高原大餐:白煮马铃薯。妙极了!之前没有,之后也很难再享受到这般“稀世珍品”了。

出了小餐馆,两位男同胞到底抗不高原严寒——我瞧一眼,脸发紫,汗衫外裸露的皮肤汗毛孔粒粒凸现……终于屈服,在高山脚下潮湿阴冷的小店里以50元的代价买了件不知什么“羽”的羽绒衫。但根据两道大餐的经验,我认为,此“羽绒”绝对不会孱假。

我买了条黑色羊毛裤,10元钱。穿在我的真丝长裙下,温暖即刻裹住了我,雨披卸任了。太阳也在最恰到好处的时刻钻出了本来很底的云层,展眼——包括展身——远眺,辽阔平展的原野层层叠叠,苍苍茫茫,大自然大手笔,线条柔得醉眼;偶尔悠过一群牛羊,仿佛在天地间飘浮游荡;回首小街,色彩缤纷,藏族同胞的衣裳和店铺浓郁的装饰在太阳底下跳起一支绚丽的民族舞蹈。

那天,深深镌入记忆的是一位看上去总有八十来岁的老婆婆,头发灰白,辫子很长很长,垂过腰际,安详地盘卧于膝盖上。看见我们,她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极细极细的缝,古铜色脸庞上两頬高耸的颧骨在太阳底下竟呈现一片玫瑰红……

四.黄龙吸氧

黄龙景观在海拔3800米的高峰上。去那儿必得翻过海拔5022米的一座大山。带队老师替我们准备好了氧气袋。太刺激了,我兴奋得早已忘记了自己有点破旧的身体,加上“洋山芋”的兴奋与热量,大伙都高高兴兴地向黄龙进发。

公路很光洁、规范,比我三年前游淅江台州大寺基要安全、舒适得多,这儿毕竟是世界自然遗产保护区。遥望对面山顶终年的耀眼雪光,心都醉了。

黄龙到了。海拔3000。我的头有点晕,在崎岖山路上慢慢行进,高原反应开始袭击我的斗志了。

一路上人声鼎沸,挤得栈桥上人人须互相拥抱一番才得以通过。我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一则确已感觉力不从心,二则犹豫再三——是否坚决往上攀登?

又一次坐在一处突兀在外如平坛般的石头上歇息。抬头仰望:蓝天白云,石路曲径正往白云深处延伸;低头看:人流如婉延蛇行而来,花花绿绿、色彩缤纷,一年四季的服饰在三代人身上尽显风采。真正心慌意乱。耳边是清泠的咕咕水声,面前是满目的天光云影。这儿的山坡自然梯田式,比之当年的大寨田还要壮阔、还要雄浑,因为它是天地造化,自然形成;更不同的是它们并非田地,其实它们是一个个水池——远观那一圈接一圈的梯田天池,一片翠绿、一片蔚蓝、一片青紫、一片金黄、一片……人间多少神笔,世间多少色板,皆应慨叹:难调眼前这绚丽之苍茫、苍茫之绚丽的色彩;近看那圈圈梯田天池之边,突然感觉那是巨浪的杰作,于是又想到了那亘古的喜玛拉雅不也曾经沧海吗?兀地感觉自身的渺小,小到此刻的生命仅仅是附于石岩上的一个点,一枚小小的、但却正在思考的灵动的点。花的。

所谓黄龙实质上是满山满坡层峦叠嶂的天池在阳光下呈现出巨大而婉延的青黄色水波流动,在与其它青、绿、蓝、紫等无以名状的众多颜色的交织中形成了气势恢宏的巨大而飘渺的光华,如条条巨龙在山脉间旋舞、腾飞,气势磅礴。

我站在它们之上,之中,只感觉生之荣幸,死亦飘洒。

没再往上爬,因为我的第二次服保心丸已经没用,我得下山了。那时我走了大约三分之二的路。海拔3500左右。

阳光灿烂。不再冷。深蓝色真丝长裙外披一条深玫瑰羊毛巾,我悠悠下山。

我的身体随意地任两条有点虚脱的腿向下卟卟地腾下每一个石阶,因为此刻我的头疼得很厉害,耳朵一阵阵轰隆,胸口虽不再发闷,但人很困并开始恶心。我知道这是高原反映,所以心中并不怕,只是“高山仰止”,力不从心,只能打“回漂”。

忽然,一位很美的妇人上前问路:“同志,请问到黄龙山顶还有多少路?”我一楞,对这个久违了的称呼有点不习惯。“到这儿大约一半。”我尽量打起精神来回答;“那山顶的风景跟这儿差不多吧?”我微笑了,怎么说呢,我自己都没到得上面。但我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我笑着对她说:“我是走不动了,但我相信不会相差很多,你看――”我指给她看左边的山坡,层层天池,碧波荡漾,色彩缤纷,但独缺“黄龙”。我又问:“你到过九寨沟吗?你看到过那里的双龙滩吗?”她欣喜地连连点头,说“看见过!看见过!”“那,与双龙滩差得不多。”看着她苍白的脸,我只想让她放松。“我实在爬不上去了,所以我下山了。”我补充说。于是我们成了“同志”。

我俩一边下山一边聊,她问我:“您是写书的么?”她那带有闵南口音的普通话让了稀里糊涂,不知她问的是什么,我呆呆地笑着告诉她我听不懂。她说“您是作家吗?”

恍然大悟。这是第几次有人说我是作家我已经忘了,但我很高兴。我说,我是个教师;“一定是教国文的?”她满眼欣喜,显然,我们又一次“同志”!

我们都非常高兴,大有异乡遇故人的感觉。我,竟然忘记了“高原反应”。

她是台湾同胞,于是我们又一起很礼貌地“扁”了“扁”“阿扁”,但当她谈起祖国与大陆,我深深地感觉到了她寻根的真挚、归家的希望。到此时,我才真正明白了她为什么以“同志”称呼。

下山后一回到车上,我就瘫了。带队老师马上递给我一瓶氧气。就这样,我吸着氧结束了海拔3800米的黄龙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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